多罗西的草窝窝
变态
c.c. 发表于 2009-06-05 15:53:18
永远是个很广袤的话题,
所以我不喜欢。
但是我们活着就是在寻求自身的一种永恒。
有时觉得这样为别人的一句称赞而活会不会太累,
但是事实证明,
躲得越远被发现的就越快。
永恒的法则。
不是吗?
不是题目的题目
c.c. 发表于 2009-04-10 16:17:04
做梦了
c.c. 发表于 2009-03-29 17:10:48
做梦了。
是关于很多人死去的梦。
在梦里,满地的鲜血,
实在想象不出一个人的身体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的血。
土地染红了,山川河流都被染红了。
城市空了,变成一座死成,没有点点的声响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,
寂寞的城市在血的侵染下,变得模糊。
土地变得粘稠,
像沼泽跨进出就只有深陷其中,然后是窒息。
满目的血红让时间停滞。
梦里是没有恐惧的,
反而很安心。
我就这样静静的走着,
好像可以就这样走到地老天荒。

未来是什么?
我想总有一天,我们会亲眼去见证。
鲜血什么的,终归只是我的梦。
我想我需要的,不是幻想,
而是实实在在的……
一种奢望。
算了,是我的终归是我的,不是我的,抢不来。
不得了了
c.c. 发表于 2009-03-21 14:40:11
不得了了。
恭喜我吧,我终于意识到
我失恋了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,
我已经习惯了被重要的人忽视,
从很小的时候。
但真的,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,
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子。
我喜欢的人,终于不用在寂寞的时候让我来安慰了。
只是,我寂寞了。
却没人安慰。
算了,都习惯了。
习惯真是可怕。
飞驰的声音——马克西姆
c.c. 发表于 2009-03-10 15:27:38
孟子说:“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行拂乱其所为。”
马克西姆是天降的鬼才。

战争毁了一切,但毁不了不停飞舞的旋律。
我时常想,但炮火在头顶轰然响起时,我该做些什么,
也许是逃,也许是叫。
而在战争之下的尖叫和炮火声中,
马克西姆的手指依旧在黑白的琴键上翻飞。
行拂乱其所为。这就是大任降至的最后一道考题。

马克西姆放弃了一切,唯独钢琴,
也许是执着,也许是绝望中唯一的寄托。
他瘦长的身躯被着黑白的琴键装扮成世上绝美的烟花,
再灼热后,爆裂出一响夺目的金黄,
就像黑夜中的太阳。

速度与激情是对他的唯一礼赞。
如果一定要比喻,大概就是飞驰的声音。
在马克西姆的钢琴世界中,
只有奔跑是唯一诠释,只有奔跑是唯一存在的理由。
就像《亡念之扎姆德》中的一句台词:如果停止思考,那么将要面临的就是死亡。
就像思考对于明之的唯一型一样,
如飞翔着舞蹈一样的奔跑是马克西姆钢琴的唯一目的。

让我想其那个女孩。
雄壮的歌声,飞腾的舞步。
青天之下,冰山耸立,雄鹰高悬。

